唯一不變  就是改變!能推翻MUSE的唯有MUSE!
締造全球逾1700萬張專輯銷量、改寫告示牌榜史紀錄
全球傳媒一致背書推崇的葛萊美+全英音樂獎大獎得主 -『英倫搖滾天團』謬思合唱團


在聽完謬思合唱團(MUSE)最新的第七張專輯《無人機隊Drones》之後,唯一能讓你陷入非常焦慮狀態的事情,就是和樂團主唱Matt Bellamy本人來討論它。當Matt開始解釋最初會有這張樂團史上首張概念專輯的構想與靈感時,這位來自英國德文郡(Devon)三人組合的主要詞曲創作者和創意主腦,建構了一種恐慌感,和《無人機隊》的基本原理正好相互輝映。這張專輯是由謬思合唱團和曾經為AC/DC、The Cars汽車合唱團、Def Leppard威豹合唱團等樂團打造過經典專輯的音樂製作人--穆特藍吉(Mutt Lange)一起攜手製作,並在溫哥華完成錄音。《無人機隊》是一張簡潔明瞭的科幻概念專輯,而透過充滿電力的搖滾片段和宏大視野訴說的想法,再加上謬思合唱團早已被譽為世上最棒的現場搖滾樂團,可以想見的是,未來這張專輯的曲目將會搭配許多超級炫麗又充滿感官刺激的設計來進行現場演出。

假使有一天《無人機隊》的完整想像都全部實現的話,那真的會蠻讓人感到懼怕的。因為如果參考這次音樂的意念,那這場演唱會可能會用模擬世界末日的情境來呈現,另外搭配星際大戰二部曲的複製人客串演出,甚至有可能讓所有現場觀眾都跟著鼓譟。其實在聆聽《無人機隊》專輯的12首曲目時,真的會讓你聯想到如果有人想要建立一個迅速傳播的宗教,透過連結民眾的iPod和Spotify帳戶來創立一群追隨者,甚至是在全球最龐大的搖滾體育場和成千上萬的觀眾舉辦大型佈道會,那麼Matt Bellamy、Dominic Howard和Chris Wolstenholme他們或許已經把『搖滾之神』的定義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哈哈哈哈~」聽到自己被譽為有可能成為當今搖滾世界的預言者,Matt開心地笑了起來。戴著雷朋太陽眼鏡、沐浴在加州聖塔莫妮卡的陽光下,Matt用極快的速度說著話,會讓人以為世界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他回想起為了宣傳上一張專輯《第二法則The 2nd Law》時,去年也曾經到距離這邊開車幾小時遠的科切拉音樂節(Coachella)。就是在那時候,他想出了《無人機隊》專輯的主要概念。那是一種非常瘋狂的感覺,就像你第一次讀完【天路歷程】(Pilgrim’s Progress)感到的難以置信,也像是你第一次遇到華卓斯基姐弟(Wachowski)的【駭客任務】電影系列一樣。你愈是探索它,就會愈來愈覺得有道理。

《無人機隊》專輯以「內心已死」(Dead Inside)這首歌揭開序幕,然後最後是以專輯同名曲「無人機隊」(Drones)來收尾,整個音樂歷程從開始到結尾都非常清晰。這次觸碰的主題包括了許多之前謬思合唱團曾探索過的,例如:科技已經開始超越人性、現今社會階層制度的詐欺和毒性,還有當你的情感關係開始變節時,那種佔據腦海的愛恨交織。不過一切構想的開端,是從【殲滅決定】(Kill Decision)這本書而啟發的,還有其他一些Matt看過的作品,包括:強朗森(Jon Ronson)所著的【精神變態測試】(The Psychopath Test)、還有新聞工作者布萊恩葛林威廉斯(Brian Glyn Williams)所寫的【掠奪者:中央情報局對蓋達組織的無人戰機戰爭】(Predators: The CIA’s Drone War On Al Qaeda),描述在過去10年間殺人戰機的豐富戰果。當Matt開始閱讀這些素材後,他的腦袋就一直不斷地思考。「我其實很意外地發現,當歐巴馬總統開始執政後,他每天起床吃完早餐,就跑去白宮的作戰情報室,坐在電腦螢幕前開始下達殺人指令。」Matt很直接地說道:「這個職位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議又很黑暗。」

全世界最有權力的政治人物竟然可以在如此遙遠距離之外,透過遙控來操縱陌生人的生與死,這個概念真的讓他感到非常震驚。沒想到我們正漸漸往這樣的時代邁進,一個當權者可以絲毫不摻雜人性考量,就輕易地終結他人的生命。「你這是在跟一個指揮官說,要他透過一個遙控器,命令一個機器人來殺掉某人。這實在變得太過輕易了。」而Matt做的研究也讓他發現,現在英國也正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開始要發明一些人工智慧機器,最後甚至不需要人類來下達這樣的殺人指令。無人戰機將會被設計成可以直接在目標區域上方盤旋,然後狙擊所有符合臉部辨識或GPS追蹤的人類。這真的讓人不寒而慄。「我並非在說這究竟正確與否,我是在探討究竟是否應該在這麼遙遠的距離之外下達殺人指令,還有就是把同理心從這上面完全移除。這開始讓我想到那些精神異常者,還有這個世界是如何被塑造的,政治和經濟都對那些喪失情感的人比較有利,而他們的成功也導致了對勞工階級和一般平民的漠視。這些構想開始慢慢融合,也讓我興起針對這個議題製作一張專輯的念頭。」

對於Matt來說,《無人機隊》變成了「建構一個毫無情感的殺人機器」的隱喻,那就是最終極的精神變態產物。當然,這可以從很多不同層面來說。「無可避免的,你會寫一些關於自身情感的事情,而我開始有了這想法來描述故事主角漸漸對自己喪失信心、完全放棄,然後變得很冷酷和脆弱。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你會變得非常容易受到控制。」

從一開始的「內心已死」(Dead Inside),Matt設定的主角是一個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風格的非正統派英雄,他失去了感受的能力。歌詞的最後一句唱到:「外表看來我是最好的男人 / 但其實如今的我內心已死」。而傲慢自大的「操練教官」(Drill Sergeant)是受到史丹利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執導的【金甲部隊】(Full Metal Jacket)啟發,作品裡面則把主角設定成最新的無人戰機,受到邪惡權威勢力的操控。至於「神經病」(Psycho)這首歌,則是用類似操練教官的口吻來傳達:「我會把你變成一個他媽的神經病 / 你的這條小命現在歸我管了。」Dom提到當他們在錄音室製作這首歌時,還是有某些程度的歡樂存在,因為這是運用非常古老的謬思合唱團音樂素材開始慢慢成形,當時的他們三人還一邊幻想著幾千名觀眾對著他們大聲唱這些歌詞。「我們一直在大笑,不會把自己看得太嚴肅。這首旋律真的很有趣。你知道的,為什麼不這麼做呢?為什麼他媽的不要呢?」

而接下來的歌是充滿黑洞吞噬感覺的「憐憫」(Mercy),這是有關「身披斗蓬的一群人想要吞噬我的靈魂」。然後再來是「收割者」(Reapers),這首歌繼續闡述著黑暗勢力想要操控人類到殘暴終結。其中有些歌詞說道:「你透過遙控器進行謀殺,然後世界是站在你這邊 / 你有收割者與鷹黨 寶貝,如今我成了激進份子」這些歌詞是謬思合唱團到目前為止最具刺激性的作品,對聽眾非常殘忍,近乎怒吼地要他們立刻展開行動。而Matt最喜歡的歌是「操控者」(The Handler),這是整張專輯最重要的中心點,因為現在那個非正統派英雄已經失去了所有,完全迷失方向。Matt說道:「在那些最黑暗的時刻,當你經歷到重大的創傷,你就會找到力量。」

而在這個時候,《無人機隊》專輯開始轉往另外一個方向,這時信心再度被重建,而反抗也正式展開了。「這時我就安排了「甘迺迪」(JFK)這首歌,他在1961年向媒體發表了一次演說,提到應該如何對抗全球逐漸興起的共產主義。」Matt還是繼續在用非常急促的速度說道:「甘迺迪總統提到了那些想要操控我們的力量。他們就在這個現實世界裡,以政府和企業的型態存在著,試圖想要控制思想軟弱的人,把他們變成人類版的無人機隊。」而當主角開始轉化成「背叛者」(Defector),救贖終於來臨了。那是一首很厲害的我才不鳥你歌曲,努力奮鬥想要贏回自主權,可以再次地自由思考。而接下來「反抗」(Revolt)這首歌下了一個更大的賭注,用近似皇后合唱團的音樂風格和腦海中想像著滿場歌迷一起高舉拳頭的畫面,向大眾佈達著:「你可以反抗!你可以反抗!你可以反抗!」

帶有藍調曲風的「最後結果」(Aftermath),就是終於又重新發現了愛,它傳達著人類現在是非常需要彼此。而「全球主義者」(The Globalist)是團員Chris最喜歡的一首歌,那是和Matt完全不同的作品。這首歌是有關一個獨裁者如何崛起和最終衰敗,講述著人性可以被工業化,但最後勢必會垮台。至於帶有鬼魅般和聲的「無人機隊」(Drones),這首歌充滿了類似莫利克奈(Ennio Morricone)的電影配樂風格,又再度讓人想起了謬思合唱團另一首作品「火星騎士」(Knights Of Cydonia)的混亂感。Matt當初是因為看到了中東地區發生的那些悲劇,才寫下了這首作品。他說道:「你能想像住在阿富汗邊界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嗎?那些因為無人機隊攻擊而意外死亡的人,從他們家人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我希望這張專輯能在一個恐怖的音符上結束。這些鬼魂終有一天會來找我們的……」

哎呀。所以這就是《無人機隊》這張專輯背後的超級巨大目標。然而在它最核心的部分,是一個非常容易連結的議題,那就是:把你的生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對於那些日常生活狀況和各種讓你感到束縛的關係,要努力重新獲得掌控權。「我很希望人們可以從中獲得勇氣,來對抗那些他們覺得在傷害自己的事物。希望能為大家帶來力量,讓他們可以再次相信自己。」Matt說他從青少年時期就開始覺得自己無法控制生活步調了。而當他成為了這個世代最重要的搖滾樂團主唱後,他的生活又陷入更加混亂的狀態,必須在全球歌迷的密切關注之下,把自己的作品雕琢到完美境界。

「我後來會開始透過作品表達一些童年回憶,還有那些曾經有過的感情關係後來對我造成的影響。我希望能啟發人們來跟從他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光聽我們的。我們可沒有什麼意識型態。聽你自己的真實想法就對了!」Matt隊長真的相信只要有任何一個人因此受到啟發,開始對自己的生命做一些改變,那這樣就讓他感到很滿足了。在他這一生當中,唯一一個持續存在的信念,就是透過音樂的力量來傳遞,無論他是在台上對著成千上萬的觀眾表演,或者是隱身在台下群眾裡,看著其他人表演。

其實這個動機聽起來蠻讓人感到訝異的,尤其謬思合唱團是已經發行過6張專輯、在全球擁有超過1700萬張唱片銷售量的樂團,他們也曾經舉辦過讓人瞠目結舌的大型巡迴演唱會,在具有代表性的倫敦溫布萊球場演出,還有在Glastonbury當代表演藝術節擔任主秀。更別提那些多到數不清的獎項肯定,其中包括了1座葛萊美獎(5項提名)、5座MTV歐洲音樂獎、6座Q音樂獎、8座新音樂快遞(NME)獎、和2座全英音樂獎。每次回到錄音室,重新製作一套類似的搖滾國歌,然後再到全球展開巡迴表演,這個重複的歷程對Matt、Dom和Chris已經不足夠了。所以這一張概念專輯不只是對Matt很重要而已,他也認為這對謬思合唱團來說是一次必要的現實狀態檢查,而且更是一種讓“專輯製作”這門藝術可以晉升到更高境界的方式。

Matt很懷念1970年代,當時每張專輯都是滿滿50分鐘充滿有意義的音樂,而現在的專輯卻變成只是一些歌曲的集結,可以在iTunes下載或透過Spotify串流聆聽。Chris也非常感嘆地說曾經有個時期,在經過幾週甚至幾個月的漫長期待後,喜歡的樂團終於推出新專輯,當時他會努力存下零用錢然後在第一時間跑出去購買。Matt說道:「我們想要透過完整的唱片製作過程,來藉此象徵現今唱片專輯的死亡。」他這次刻畫出一個必須要坐下來專心聆聽的作品,需要仔細留意故事的發展才能拼湊出完整樣貌。Chris也解釋說:「我們想要捕捉到一個重要的時間片刻。」

這次錄音過程最重要的關鍵,就是要達到這種同步感。這也是《無人機隊》這張專輯最終、也是最內省的動力,那就是讓這個樂團再度回到最根本的狀態。上一張作品《第二法則》(The 2nd Law)是一張錄音室專輯,而非樂團專輯。那促使他們無論是在管弦樂、電子音樂或效果器的領域,都逼迫自己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那也同時讓他們對自己的作品變得非常著迷,必須要一切都親力親為,而不再只是專注於自己的音樂世界裡。Chris說:「每次製作一張專輯,每個環節總是不停地向外擴張,然後到最後『我們』都變成次要的了。在《第二法則》那張專輯,我們真的盡了一切所能。雖然我認為那是一張很棒的專輯,但是這個三人樂團組合的特質已經被淡化了。」而這次在做新專輯時,最重要的企圖就是回歸到根本,讓三個男人在同一個房間裡面,重新從器材那裡拿回掌控權。

在去年夏天,Dom和Matt在洛杉磯的許多地方不停激發著靈感,他們兩人現在都定居在那裡。然後Chris會透過電子郵件收到最新的進度。然後到了夏末時,他們全部聚集在Matt位於倫敦中心的地下室,身旁只有吉他、鼓、和貝斯,很簡單卻真實,就像最初一開始玩音樂那樣。Dom開玩笑地說:「那是一個很豪華的地下室,和當初1993年在他祖母家完全不一樣!這一次我們想要在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就像往日那樣一起來創作音樂,錄一些很爛的試唱帶,但是我們知道正式錄音時一定會唱得更好。」

而這張專輯收錄了一些充滿聽覺效果的曲目,例如「操控者」(The Handler),真的會讓人聯想到謬思合唱團早期《娛樂圈》(Showbiz)專輯的作品。還有那些被遺忘的重要歌曲,像是「死亡之星」(Dead Star)、「你的世界」(In Your World),那是在重大災難九一一事件發生後沒多久寫的歌。如果謬思合唱團這個三人組合需要重新站起來找回他們自己的聲音,那麼傳奇唱片製作人穆特藍吉(Mutt Lange)就是透過他自己近乎神經質的方式來協助他們達到目標。他化身為充滿強迫要求的製作人,好讓謬思合唱團可以不用扮演這個角色。所以這次樂團成員可以從這個職位完全放手,把一切交給擁有豐富經驗的人。這是一個很艱難的工作,但是藍吉讓他們的專輯製作更有效率,也確保了整張專輯都有一個連慣性。Dom笑著說:「他有點像是一個瘋狂的天才。他真的一直逼迫我們,讓我們不停演奏多達40次以上,也讓我們充分明白自己到底是誰,還有我們究竟能夠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儘管在藍吉的瘋狂完美要求下,錄音時間總是拖得很長,但謬思合唱團在錄音過程裡還是非常享受。Dom說:「我們不會一直亂搞然後對彼此惡作劇。但是當你看到那些歌曲漸漸地逐一成形,這個過程是非常讓人興奮的。我們需要穆特幫我們維持在正軌上,要不然我們完全偏離。」

難道這意味著機器人開始掌權、還有操練教官抹滅我們的人性,這些不就是謬思合唱團已經偏離正軌的象徵嗎?Dom解釋說:「我們還是有可能整個進入非常深層的領域。只是為了好玩。偶爾為之。」而在這一張《無人機隊》專輯裡,謬思合唱團想要重新塑造出「唱片專輯」是一種重要的藝術形式,也希望能重新找回他們的三人搖滾樂團形象。謬思合唱團也企圖要重新點燃那一股團結共同感,更希望能啟發聽眾一起找回自己的熱情,為他們相信的事物來奮鬥,一起對抗這個逐漸被污染的世界。而且最瘋狂的是,這個樂團到現在還充滿了無限動力和企圖,他們認為自己還可以再往前進一大步。Chris說道:「身為一個樂團,你永遠會覺得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才對。我們已經發過7張專輯,但還是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可以去嘗試的。世界上還有許多角落是我們沒有觸碰到的,像是北非還有一些亞洲國家。這是永遠沒有終點的。」